的门板。身后追兵的呼喝声和马蹄声在雨幕中时远时近,如同索命的恶鬼。 “王爷!王爷撑住!”夏简兮奋力将几乎失去意识的易子川拖到神龛后方的角落,这里被倾倒的供桌和破败的幔帐勉强遮挡。她迅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内衫下摆,用力按压住他肩头仍在渗血的箭创——那里皮肉翻卷,流出的血已呈乌黑色,带着一股刺鼻的腥甜。 易子川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泛着诡异的青紫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,这是牵机引深入脏腑的征兆。他强行运功压制毒素,又孤身冲阵,无异于饮鸩止渴! “秦苍……朱雀……”他喉间出模糊的呓语,眼睫颤动,似想强撑清醒。 “他们引开追兵了!王爷,您必须静下来!”夏简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。她指尖飞快地点过他胸前几处大穴,试图减缓毒素蔓延。触手所及,他身体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