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 “去冷敷一下,别让邱易看出来。 邱然没理他,做了一个“请走”的手势。 傍晚的时候,邱易再次从麻醉中醒来。 这一次她没有做任何梦,也不觉得自己是睡了一觉。更像是自我意识短暂地从时间里分离了出去,搁在一旁,等一切结束,再原样放回。 或许死亡就是这样的感觉。 什么都没有,一片虚无。 她睁开眼,粉橘色的晚霞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,像一层极薄的金箔,贴在床栏、输液架和墙面上。 “小易?” 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邱易转过头,动作很慢。 邱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逆着光,背挺得很直,像是已经这样坐了很久。 见她有了回应,他立马凑近了。光线从他身后...